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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年前的成都是怎樣的?

      ——《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評論
    • 2020-11-25
    • 四川文學網
    • 王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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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5月,成都市青羊區作協副主席黃勇創作的《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由成都時代出版社正式出版。

     

    2020年5月,成都市青羊區作協副主席黃勇創作的《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由成都時代出版社正式出版。在眾多反映成都歷史文化的圖書中,該書獨辟蹊徑地從明朝蜀王文集珍品中挖掘出相關史料,真實還原了明朝中期時的成都文化旅游狀況,可以說是填補了天府文化的一項空白。

     

    2011年4月17日,由成都旅游協會、成都傳媒集團、成都文旅集團聯合主辦的“成都十景·新十景”大型評選活動揭曉。成都十景作為一個概念,被提出并得到確認。但這并不是成都歷史文化中第一次“評選”十景,因為早在明朝中期時,就已經有了成都十景的說法。提出成都十景的,是當時的蜀王們。

     

    2017年2月,4部世界僅存的原版蜀王文集在東京國立公文書館被國內學者首次發現。這是繼明朝滅亡后,近500年來首次發現,全國各大圖書館找不到任何蹤跡。從清朝開始,許多學者四處找尋都難覓蹤跡,認為4部文集在明末清初的戰亂中被毀了。許多權威文集,都只能遺憾地收錄書名。

     

    在其中兩部蜀王文集中,收錄了寫成都十景的詩作。從清朝以來,在寫成都的任何書籍中,都沒有關于成都十景的記載,更沒有專門寫這方面內容的書籍。于是,黃勇經過兩年多時間的收集資料和閱讀消化,利用既有的相關資料,加上蜀王文集中的詩詞文獻,寫成了《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一書。以期拋磚引玉,引發對天府文化的更多關注,對成都這座歷史文化積淀深厚的城市的了解和熱愛。

     

    成都時代出版社在審閱這部書稿時認為,該書具有較高的出版價值,是對天府文化的進一步研究的成果,具有較高的社會價值。故將此書納入成都天府文化書系中。

     

    此外,該書還被納入2019年四川省作家協會重點作品扶持項目。

     

    2020年6月30日,青羊區文聯、青羊區作協、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四川文學網等為《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舉行了新書分享會,現將部分評論小輯于后。

     

    黃勇,四川資中人,資深媒體人,主任編輯,曾榮膺“四川省十佳副刊編輯記者”,多次獲得國家級、省級新聞獎。成都市青羊區作協副主席,四川省作協會員,四川省網絡作協理事,四川省青少年作協理事,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理事等。著作、編輯(參與編輯)出版10余部圖書。

     

    一部另辟蹊徑寫成都的書

     

    /王 砅

     

    近幾十年來,寫成都的圖書,雖然不能用汗牛充棟來形容,但也可以說是林林總總有數百本之多。作者中,既有李劼人、流沙河等響當當的名家,也有為數眾多的民間文化、文學愛好者。2020年5月,作家黃勇著作的《走馬錦城西——五百年前的詩意成都》(以下簡稱《走馬錦城西》)一書由成都時代出版社出版,該書被收錄為成都天府文化書系第4輯。從這一點就能知道,僅成都時代出版社出版的關于成都天府文化的書籍就有很多本了。

     

    在眾多寫成都的書籍中,《走馬錦城西》可謂是另辟蹊徑、獨樹一幟,有著不一樣的文化和社會價值。為什么這么說呢?


     

    《走馬錦城西》是第一本寫成都十景的書,而且是500年前的明朝成都十景

     

    中國大凡具有悠久歷史的城鎮或某個著名風景名勝區,文人墨客都喜歡歸納總結出當地的景觀,命名為八景或十景,以此彰顯當地的風土人情。如張大千曾為青城山畫過《青城山十景》,為資中畫過《資州八勝圖》;張大千的師弟、西昌人、著名畫家馬駘也曾畫過西昌《邛瀘八景六名勝圖》。至于吟詠景觀的詩句,那就更多了。

     

    作為具有兩三千年歷史的成都,成都十景作為一個概念被提出并得到確認,是在2011年。這年4月17日,由成都旅游協會、成都傳媒集團、成都文旅集團聯合主辦的“成都十景新十景”大型評選活動揭曉。都江堰、青城山、武侯祠、杜甫草堂、望江樓、青羊宮、寶光寺、文殊院、西嶺雪山、天臺山被評為成都十景,大熊貓基地、寬窄巷子、三圣花鄉五朵金花、金沙遺址、錦里、安仁中國博物館小鎮、黃龍溪古鎮、國色天鄉、平樂古鎮、歡樂谷被評為成都新十景。

     

    那么,在此前,成都有無十景的說法?從諸多寫成都的書籍和文章來看,基本上沒有這方面的相關記載。沒有記載,并不表明沒有。正如考古一樣,沒有被發掘出來前,人們不知道,但文物及其價值是存在的,只是沒被發現而已。成都的歷史不斷地被深入挖掘,就是因為有不斷的考古發現,如金沙遺址、商業街船棺遺址等。

     

    《走馬錦城西》一書,就充當了“考古”發掘的角色,從在日本東京國立公文書館的4部世界僅存的原版蜀王文集中,挖掘出了明朝兩任蜀王描寫成都十景(龜城春色、浣花煙雨、市橋官柳、草堂晚眺、霽川野渡、墨池懷古、菊井秋香、閟宮古柏、岷山晴雪、昭覺曉鐘)的詩作,從而成就了這本以寫500年前的明朝成都十景為特色的圖書。所以,說該書是第一本寫成都十景的圖書,一點也不為過。

     

    從這個角度來說,該書對成都旅游文化歷史是一個有力的補充,或者說是填補了一段歷史空白。那么,該書的歷史文化價值就不容小覷了,不是抒情寫意的自我文化價值,而是端得上臺面的學術價值。


     

    《走馬錦城西》首次披露了明朝蜀王們描寫成都風土人情的諸多詩句。

     

    在明朝歷史上,被冊封在成都的蜀王,是明朝唯一獨居一省的宗藩,并且是為數不多的與明朝共生共滅的宗藩之一,顯得非常特別,地位也很重要。但由于歷史上的各種原因,保存至今的有關明朝蜀王的資料比較稀缺。正如四川省社科院陳世松研究員所說的那樣:“迄今學界對于明朝蜀藩的關注不夠,除對出土的蜀藩文物有所報道外,相關研究成果幾乎付諸闕如。”

     

    歷朝歷代,成都迎來送往難以數計的文人墨客。他們對成都的描寫、吟詠詩篇也是難以計數。杜甫在浣花溪草堂住了接近4年,寫下240多首詩,不少成了傳世之作。唐朝及以后的朝代眾多著名詩人,也大都到過成都,留下諸多關于成都的詩篇。

     

    明朝的蜀王,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文人集團。他們一輩子住在成都城的中心地帶,也寫了很多關于成都風土人情的作品。他們的獨特視角,讓成都呈現出不一般的風情。然而,由于歷史的原因,蜀王們的大部分作品在中國境內消失了500年,讓人無從得知他們是如何描寫成都的。

     

    《走馬錦城西》從蜀王文集中首次發掘出的寫成都的詩句,讓人大開眼界,得以從詩句中體會和感悟蜀王的內心世界。如蜀定王朱友垓的《郊__行》一詩:“古木寒煙外,漁歌夕照邊。落霞光閃閃,歸鷹影翩翩。晚稻如云熟,楓林似錦鮮。農夫收獲罷,樽酒樂長年。”把當時成都農村的田園風光和人民安居樂業的景況寫得栩栩如生,也體現出了蜀王對盛世的歌頌和贊美之情。


     

    《走馬錦城西》還發掘出許多歷史文化知識,讓讀者加深對天府文化的了解。


    作為具有悠久歷史的古城,成都的每一條古街道,城區的每一寸土地,都蘊含著深厚的歷史文化。在這方面,已經有很多書籍進行了系統的挖掘和整理,如袁庭棟的《成都街巷志》,四川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館的《成都城坊古跡考》等,以及林林總總的相關書籍。

     

    《走馬錦城西》的關注重點是明朝時的成都十景,落腳到每一景,作者對其凝結的歷史文化進行了深入發掘和系統整理,不僅有點上的知識,也有面上的概括。

     

    毋庸置疑,《走馬錦城西》書中的諸多歷史文化知識,在其他描寫成都的書籍中都有。這其實也很好理解,史料是傳承下來的事實,作者不可能天馬行空、異想天開地去編造或改寫,否則就是虛構了,所以只能根據史實為寫作服務,用作者的理解和行文方式進行再創作。

     

    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作者仍難以逃脫炒剩飯的詬病,落下拾人牙慧的嫌疑,書的價值也會大打折扣。《走馬錦城西》跳出了這樣的“宿命”,其對歷史文化知識的挖掘,達到了“窮極”的地步,從而使得該書異于其他同類書籍。


    如在寫成都城被稱作龜城來由一事上,《走馬錦城西》寫了關于龜城由來的N種說法,把相關的傳說都羅列了出來。這樣的集納方式,讓讀者能在輕松的閱讀中獲取多種信息。至于讀者采信哪種說法,就由讀者自己決定了。

     

    在講述各種說法后,作者并沒有就此止步,而是進一步追問:“傳說中的烏龜點化張儀筑城,是否是真的呢?”僅這一點,就足以體現作者是以執著的學術態度進行寫作的,而非蜻蜓點水般的淺嘗輒止。

     

    作者發掘出文獻記載中有龜殼保存了1100多年,最后被節度使高崇文公物私用毀掉的歷史知識, 會讓讀者回過頭來重新審視和思考“ 龜城”的真正含義。而這,正是作者所要期待的結果。


     

    《走馬錦城西》用講故事的方式寫歷史散文,顯得別具一格,頗有新意。

     

    說起歷史散文,人們都會想起《文化苦旅》。那種帶著作者強烈的主觀情緒去了解歷史,由作者描寫親臨現場的文字,讓讀者感受作者思想的寫作方式,長期以來影響著眾多寫歷史散文的作者,似乎已成為一種規則或者說是套路。

     

    于是,我們在很多歷史散文文章中會看到很多熟悉的字句,如“那天早上,我來到這里”“我在這里碰到了來自××的××”“××告訴我”等等。更為堪憂的是,主流評判觀點認為,如果不這么寫,歷史散文就不是散文了。這樣的“指揮棒”導致了編造之風,明明沒有去過現場,偏要寫在現場;明明沒碰到過誰,就要寫出一個根本無從考證的人。甚至有的作者宅在家中,就能寫出周游世界的現場性歷史散文來。

     

    《走馬錦城西》沒有走這條路。在《后記》中,作者非常坦率地說:“在文本的寫作方式上,我徘徊良久:究竟是以主觀意愿為主,用純粹的散文筆調來行文,還是以客觀事實為重,用講故事的方式輔以散筆之意來捉刀呢?”

     

    作者認為,此書的目的在于向讀者展示當時的詩意成都,書中古典詩詞較多,如果自己再摻和過多的個人拙劣表達和抒情,實在是有違本意,也會讓讀者心生反感,難以卒讀。“所以,我最終選擇了后者。”

     

    在《走馬錦城西》文中,正如該書副題所寫的“詩意”二字一樣,里面有大量的古典詩詞。有的詩詞,作者進行了講解,有的則沒有,尤其是蜀王們的大量詩作,屬于首次披露。因此,文化程度不是很高的讀者,讀起來會有一點的難度,這會影響該書的傳播力度。

     

    不過,因為作者用講故事的方式來寫作文本,使得該書的語言并不生澀難懂,反而通俗易懂,對幫助讀者理解“詩意”具有極其有用的功效,顯得別具一格,頗有新意。

     

    文無定法,沒有最好的,只有適合的才是好的。這也是《走馬錦城西》一書帶來的啟迪。

     

    王砅,主攻兒童文學和小小說,中國寓言文學研究會會員,成都市作協會員,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理事。

    編輯:四川藝術網 原文地址:http://www.lishuimeirongyuan.com/news/20201125/143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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